•      年关将近,回家还是不回,就成了个问题。其实心里都是惦念的,只是彼此并不说破。那一天正在午休,接到电话说第二天就启程回家,心里着实惊异,这个人总是不动声色就把事情办妥。
         车行出上海之后,一路看见的就是明丽的山色了。女儿一直说上海的夜空是黑色的,不象家乡的夜晚,夜空澄静中透出湛蓝来。想来是因为山川秀色的缘故吧,上海林立的高楼,遮蔽了天空的颜色。

  •    寒假林帆去商县开教改研讨会,指望能碰见容强,但是遍寻不见踪影,会议结束那天,在饭桌上忍不住提起来,说有一个同学在你们县,叫容强,认不认识。当时商县几个中学都有人在,都摇头说没听说过。林帆咬了下嘴唇,就是你们县经贸委方主任的女婿。

          没有啊。有人说。

          不对呀。方主任的女婿姓罗,是财院毕业的。有和方主任相熟的人说。

        林帆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,那道名菜清蒸鲫鱼吃到嘴里滋味全无,心中疑云顿起。

        一回到三阳县,林帆就直奔了县教育局人事股,一查容强的档案还在,人事股长抬头淡淡地说:这人是你同学啊,91年就突然失踪了,连个招呼都没打。

          林帆拖着一身的疲惫往家走去,内心里极其苦涩,这么多年一直以为容强做了经委主任的乘龙快婿,没想到他根本就没调出过三阳!她打了个电话给张明,张明正在开会,压低了嗓子说他不知道,并说过一会儿打过来。林帆呆呆地放下电话,脑子里只剩下了电话的忙音。

  •    秋阳高照的时候,容强来到了东乡。当一身红底蓝条的运动服,脸刮得干干净净的容强出现在初二(1 )班门口时,林帆熟悉的那个英俊自信的容强又出现了,她惊呼一声“噢”,俏脸羞涩得飞上了红霞。

        东乡的人还没见过这位漂亮的女教师这么高兴过,一下课,两个人便手牵着手一起回到林帆的小屋,直到吃中饭时才又挽着手出来到全乡最好的“三鲜饭馆”找了一个靠窗的角落坐下来。当这两个年轻人走过那几米宽的石板街时,行人情不自禁地注视着,他们长身玉立的身形简直就是一道风景,甚至有妇人丢下锅铲跑出来张望。当初两个人在师专时出双入对就从不曾在意过别人艳羡的目光,东乡人的反应两个人都丝毫没有在意,旁落无人地在饭馆坐下,要了一桌容强爱吃的菜,林帆还为他叫了一瓶当地最好的“三阳大曲”,自己倒了一小杯,对饮起来。

  • 人生关键的两步路,林帆都走得很失败.

     高考前的那天晚上林帆紧张得整整一夜都无法强迫自己入眠,第二天在考场上急得汗连手臂都打湿了,结果强差人意地进了师专,也就是同学们笑谑的“稀饭专喝学校”(师范专科学校),成了大学生中的“末等公民”,与考入名牌大学的高中同学距离就此拉开。

  • 2007-01-28

    无题

    我每天乘坐的公交车有几种不同的车辆和路线,到同济大学校区的可以搭乘,旅游六号线也可以到达,还有到安亭的车会路过。车辆分为空调车和普通公交车,区别是空调车的价格是非空调车的2倍。每天清晨到真如西村等车,上下班高峰期间大概是5分钟一趟,平时大概15分钟也可以等到。经常你在车上都可以看到后面同一方向的车追赶上来,停在前面。

  • 2007-01-24

    理想

    读袁敏的纪实文章《我所经历的1976》,写的是 “总理遗言”的炮制人在那个时期经历的种种遭遇,牢狱之苦也罢,牵累家人朋友也罢,乃至于改变了终生命运也罢,集青春与热血于一身的青年,感觉国家危难,拟就总理遗言,历经沧桑世事,经年之后依然初衷不改,对“总理遗言”的信念却从一而终,认为自己只是说出了总理想说而来不及说的话罢了。这种执着与坚守让现在的人愧疚不已。曾经有多少年轻的生命铸就了理想之舟,为了信念可以忘记身外的所有。

  • 2007-01-20

    老婆

    松已经忘了当初是怎么认识灵的,他只记得灵的那双大眼睛一下就让他心不在焉了,公交车已经到站,他竟然忘记下了,这对他这个一米八的大帅哥还是第一次发生的事情。

    好在县城比较小,没过多久,在迪厅蹦迪的时候上,他就遇见了她,一问之下,原来就是他上班的机修厂边上的纺织厂的。两个人很快热络起来,同样年轻,同样有漂亮的外表,又都是工人阶级。

  • 2007-01-18

    乘车所见

    我每天乘坐的公交车,终点站是安亭,票价6元,中间的票价依次为4元、2元不等。上来两个民工模样的中年男子,惴惴地问售票员到一个什么地方应该是在那个站点下车,司机马上抢着回答:到安亭。于是各掏6元买票。还是不放心,接着问到那里下车之后怎么乘车,司机很是不耐烦,行过一段,胡乱指挥说可以下车了,旁边的乘客都忍不住发言,说不对,应该到更前面的站点,于是再走一段,应该是那个地方下了。白占了人家几块钱的便宜不说,那种欺负外地人的做派让他那满嘴的上海话都让人讨厌起来。

  • 2007-01-17

    男孩子们

    一早出来,天空中飘着细雨,夹杂在寒风里,比较冷,大街上的行人都裹得很严实,羽绒服帽子围巾都装备齐全,行人都匆匆赶路。过十字路口时,一大排自行车迫不及待的冲过来,这个城市就是这样,早晚上下班的时候人人争相向前,一秒钟都不肯耽误。车流中突然有一个男孩子的声音:你不要管我,自己往前骑就好了。循声看去,原来是两个小年轻,女生可能新学骑车,有点不稳,尤其过红绿灯的时候。男生一手扶车,一手往女生那边护着,其实也护不上什么,但是就要这样操心着,在这样寒冷的早晨这样的情景还是让人感觉温暖。

  • 2007-01-16

    手联社

        厨房那时也因此是充满乐趣的地方,放假的时候,我们就天天在机关里厮混,机关那么大,我们玩捉迷藏的时候把所有隐密的角落都扫了个遍,发现了食堂里有很多好玩的袖珍小碗,点点大,小巧玲珑,我非常喜欢,等下午大人们都在前面办公,小陈叔叔又出去办事的时候,我们就偷偷潜进食堂,去偷那些小碗,也真是本事,慢慢地把那些小巧的玩意儿都收入了囊中,但是因为怕父母知道,东藏西放的,把玩一阵之后那些小东西很快遗失了,只是过了一把瘾而已。那个时候胆子也大,又有伴,两个人一起哪里都敢去。机关大院子底下有一个防空洞,挖在地下,我们居然找到了入口,还两个人慢慢的爬了进去,里面黑漆漆的,什么也没有,只是暗道很长,我们摸索着走了一阵,暗漆漆的终于有点怕,沿原路返回了。爸爸知道后,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过于责罚,反而在一个休息日,带上一个大手电,陪我们一起下了防空洞,里面果然还是什么也没有,但因为爸爸在身边一点也不觉得害怕了,长长的通道尽头是院子西边的深井,我们拉住爸爸的手,探头下去看时,觉得井底幽深幽深的,而且还有一股白烟缓缓地飘上来。